## 《一》

学期一结束，那点热就散得比想象中快。

期末把贺予川和尹昭言按在图书馆里。

群里还偶尔有消息闪烁，多半是贺予川半夜发来的语音——声音困倦，黏糊糊的，带着刚合上书的鼻音。

问江屿睡了没有，问谢哥在不在，问明天能不能上门。

祁晏深主动说要来的次数少了；霍凛几乎不再主动提过来。

还有过几回：祁自己来，或跟着贺予川，有一次把霍凛带上，浅麦色的身体又热又沉，餐桌被撞得哐哐响。

后来消息稀疏，群里也安静下来——散的时候没有谁郑重告别，只是回得越来越慢。

贺予川还是会私下给江屿发消息，谢清野在与不在都会上门。书一多就往这儿钻，像认定这里能让他喘口气。

有时眼镜还没摘稳，进门就从后面环住江屿的腰，把脸埋进颈窝，鼻息热热地蹭着；

有时话更少，只一味地黏，磨到江屿耳根发红才肯松一点。

做的时候贺予川不急，像把考试周攒下的黏全还在这具身体上——从沙发亲到床上，

射过一次也不肯拔，埋在里面磨，磨到江屿腿软，又硬起来，再做第二次。

天亮前才睡沉。

江屿醒来时他往往还环着腰，呼吸打在肩胛上，像条不肯松口的小奶狗。

尹昭言偶尔跟着来，红着耳尖坐在一边看，轮到自己时仍显青涩。

进到最深会微微咬住下唇，下体却已经诚实地知道往哪一点顶。

尹昭言没有单独上过门，来了也总跟在贺予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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