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停在三步开外。

领头那个双手捧着带有总局红戳的牛皮纸袋，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霍烬松开攥着姜念的那只手，大步跨过去，粗硬的手指一把抽走那个绝密档案袋。

“今晚住院部这层楼，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滚下去守着大门。”

男人的嗓音干哑暴躁，带着不容抗拒的戾气，裤裆里那根还硬着的粗鸡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几个保镖连声应下，动作极快地退向电梯口。

走廊里重新归于死寂，只剩下抢救室方向还在清理器械的微弱金属碰撞声。

姜念站在白炽灯的正下方。

长达二十年的吸血账本在张桂花咽气的那一秒彻底清零。

胸口那股积压了许久的郁气被生生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控制的心悸。穴口还残留着之前被他手指操开的湿软，内裤湿答答地贴在腿心。

她没有看霍烬，转身拖着有些发虚的步子，走向走廊最深处那间无性别洗手间。

浅驼色的风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细高跟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声音在空旷的医院回廊里显得极为突兀。

洗手间的木门被推开。

里头没有窗户，排气扇发出单调沉闷的嗡嗡声，惨白的顶灯把每一块白色瓷砖照得反光。

姜念走到大理石洗手台前，拧开不锈钢水龙头。

冷水哗啦啦地砸在白瓷水槽底，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把双手伸进水流里，冰冷的水温刺得指节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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