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拉着她从招待所出来时，天色依旧阴沉。

黑色越野车碾过老街的积水，最后停在一栋筒子楼背后，一处不起眼的铁门前。

铁门锈得厉害，门上贴满了开锁通下水道的小广告。霍烬没用钥匙，擡脚对着锁芯的位置重重一踹。

老化的门锁发出一声脆响，铁门向内弹开。

一条狭窄陡峭的水泥台阶通往地下，阴冷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腐烂的纸板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是姜念在南城最后的落脚点，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

霍烬没让她自己走，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踩着湿滑的台阶走了下去。她的臀瓣被他结实的手臂死死托着，大腿内侧贴着他滚烫的腰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已经半硬的鸡巴在缓慢跳动。

地下室没有窗户，拉下电灯开关，悬在屋顶正中的那盏昏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才慢吞吞地亮起。

光线很暗，勉强照亮屋内的景象。

一张木板床，一张掉了漆的桌子，墙角堆着几个用防雨布盖着的纸箱。

霍烬把姜念放在地上，转身去掀那些纸箱。

里面是她当初没来得及处理的夜市存货，还有几本记账用的硬壳笔记本。

“都扔了。”霍烬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显得很闷，带着压抑的欲望。

姜念没说话，走过去，从箱子里拿起最上面那本账本。

封面因为受潮已经有些起皱，她翻开，里面是她用黑色水性笔写下的字迹，记录着每一笔微薄的收入和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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