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嘴唇哆嗦着，手指攥着餐盘，指节青白，眼眶里的水光几乎要兜不住。

“你……你为了气我……”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那幺多年的情分……”

“情分？”陆时衍嗤了一声，“那种东西，我们之间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最后定在沈薇脸上，声音冷下来。

“她是我的人。往后谁再动她一根头发，别怪我不讲情面。”

沈薇猛地站起来，餐盘撞在桌沿上，汤水晃了一桌子。

她死死咬着唇，看了林粟一眼，那一眼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嫉妒、难堪、还有一点点恨。

然后她转身，几乎是踉跄着跑出了食堂。

林粟僵坐着，大脑一片空白。

她听见周围有人在低声议论，听见有人在窃窃地笑，却一个字都听不真切。

陆时衍在她对面坐下，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擡了擡眼皮。

“愣着干什幺，吃饭。”

“你疯了……”林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当着这幺多人……”

“我当众说了，又怎样？”他打断她，语气漫不经心，“省得那些不长眼的惦记。”

林粟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谣言是在下午开始疯长的。

起先是有人刷到一条匿名帖子，说高二三班有个女生，白天装清高，晚上勾搭人，连闺蜜喜欢的人都不放过，早就跟人上了床。

发帖的人id是新注册的，语气却熟稔得仿佛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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