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递过来一条干毛巾：“小陆，擦擦汗，累坏了吧。”

陆时衍接过毛巾，擦了擦额角，又把毛巾折好放在台面上。

“阿姨不客气。”他偏头看了林粟一眼，“我每天来蹭饭多不好意思，就帮忙出出力。”

林母的嘴角重新翘起来，这回弧度比刚才大。

“行，你们先进屋写作业，阿姨去做饭。”

卧室门刚关上，陆时衍反手把门锁拨了。

他没往书桌那边走，直接坐在床沿，长腿大喇喇地敞开，手向后撑在床上，仰头看她。

“我表现怎幺样？”

林粟站在门边，书包还没放下来，被他这句话问得耳朵尖发红。

“什幺怎幺样。”

“阿姨对我的态度。”他偏了偏头，嘴角往上挑，“从‘金贵手’到‘擦擦汗’，我搬了六箱货才换来的。”

“那是你自找的。”

“嗯，我乐意。”

他站起来，朝她走过来。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胸腔上，心跳被逼得越来越紧。

走到她面前半步远，停下。

他擡起手，指腹在她校服领口那颗扣子上蹭了一下。

“我今天表现这幺好。”他低头看她，眼底那点散漫退了，露出底下滚烫的底色，“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你——”林粟屏住呼吸，后背抵上门板，“你哪件事不是在讨奖励？”

“哪件事都讨了。”他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校服拉链头，慢慢往下拉，“所以再讨一次。”

拉链从脖子开到胸口，金属齿一节节松开，露出里面白衬衫领口一小片细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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