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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
到门口,她掏钥匙开门。
屋里灯亮着,林母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门响擡头。
“回来了?”
“嗯,妈。”
陆时衍站在她身后,微微弯了弯腰。
“阿姨好,我带林栗回来了。”
林母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小陆啊,快进来快进来。玩得开心不?”
“开心。”
“行,那你陪她看看功课,我去给你们切水果。”
“阿姨不用忙,我讲完题就走。”
“那你俩去屋里坐着,别站门口。”
林粟换了鞋,他跟着换了那双男式拖鞋。
林母已经转身往厨房走。
林粟领他进了自己那屋。
门刚带上,陆时衍从书包里抽出那本数学错题册,拍在桌上。
“你上次随堂测八十七,这周函数又跟不上。”他翻开册子,手指点着一道题,“这步导数求错了,重做。”
林粟咬着笔看他。
他抓住她手指,往自己嘴里塞,牙齿轻轻咬住指尖。
舌头舔过她指腹,温热的。
“不做题,想做爱吗?”他松开她手指,声音哑了半度。
林栗赶紧摇了摇头,低头看题。
他坐旁边,长腿伸到桌底,膝盖抵着她腿窝。
她做一步他看一步,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响。
那道导数题她算了三遍,最后一步还是漏了个负号。
他拿红笔把负号圈出来,在旁边写:粗心,罚抄十遍。
“你——”
“十遍。现在抄。”
她抄到第三遍的时候,他手从桌底下伸过来,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手指慢慢往腿根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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