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唐瓷从楼上冲下来。

手里攥着那件“星河”婚纱，后背一整片蕾丝被剪得稀烂，碎钻崩了一地。

宋婉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听见脚步声擡头，脸上立刻堆出担忧。

“唐小姐，怎幺了？”

唐瓷把婚纱往她脚边一甩。

金属裙撑砸在地板上，闷响。

“你剪的。”

宋婉儿站起来，手里的杂志掉在地上。

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眶瞬间红了。

“我没有……我下午一直坐在这里没动过……”

“装。”唐瓷往前逼了一步，“你进我房间了。”

“我没有！”宋婉儿声音拔高，眼泪滚下来，手指攥着棉布裙的领口，“唐小姐你为什幺要冤枉我……砚舟！砚舟你下来！”

祝砚舟从二楼走下来。

衬衫扣子还崩着两颗没系，头发半干。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婚纱碎片，目光在唐瓷脸上停了一拍。

“怎幺回事？”

“她剪了我的婚纱。”唐瓷指着宋婉儿，指尖在抖，“我昨晚挂在衣帽间里，今天下午就成这样了。”

宋婉儿扑到祝砚舟手臂上，手指攥着他衬衫袖口，眼泪把整张脸泡得发白。

“砚舟我真的没有……我下午一直在楼下，管家可以作证……”

祝砚舟低头看她。

三秒。

然后视线移到唐瓷脸上。

声音冷下来。

“唐瓷。”

“你最近太毛躁了。”

“一件婚纱而已。回房间反省。”

宋婉儿肩膀抖了一下。

她擡头看祝砚舟，泪珠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极轻地抽动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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