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礼的雪场周末人爆满。

裴妄提前一周订的票，两张高级道的全天缆车券加装备租赁。姜妩没滑过几次雪，他给她租的是中级板，自己拿了高级的。

上午在初级道热了两趟身之后转战高级道。

高级道的起点在山顶，要坐封闭式的高速缆车上去。

缆车厢是四人座的，橙色的塑料外壳，里面两排面对面的座椅，门关上之后密封性不错，暖气从脚底下的出风口往上吹。

排队的人很多，两人等了二十分钟才上了一个空厢。

门合上的那一秒，外面嘈杂的广播声和人群的喧闹被隔绝了大半，厢体晃了两下开始往上爬。

窗外的景色从雪场的停车场变成了半山腰的松树林，再往上是光秃秃的山脊和白茫茫的雪坡，阳光打在雪面上晃眼。

缆车全程十二分钟。

姜妩穿了一整套滑雪装备——白色的连体滑雪服外面套着硬壳护甲，护膝、护腕、护臀全齐，头盔摘了抱在怀里，雪镜推到了额头上。

这一身东西裹在她身上，把她从肩膀到脚踝全包成了一个白色的粽子，身材轮廓什幺都看不出来。可她自己清楚：速干衣里没穿内衣，滑雪裤里那条薄得几乎没有的运动内裤已经被她上午摔了两跤之后渗出的汗浸湿，腿心那条缝正一下一下地贴着布料发胀。裴妄每次从后面扶她起来，手掌都会在她护臀上多停一秒，隔着硬壳按她的臀缝。

裴妄坐在她对面，滑雪服的拉链敞到了胸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速干衣，面料贴着他的胸肌和腹肌，纹路全印出来了。滑雪裤胯下那一团已经不像是装备撑出来的——那根东西半硬着，把防水裤顶出一道斜棱，龟头的轮廓清楚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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