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晚上七点，裴妄的母亲在二楼卧室门外敲了三下门。

“阿妄，别在屋里待着了，下来吃年夜饭，你小姨他们都到了！”

裴妄正歪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看姜妩半小时前发的朋友圈——一张她家里年夜饭的照片，角落里露出了她半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他盯着那截手指看了足足十分钟，脑子里全是那双手指以前是怎幺握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怎幺被他按着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的。

“知道了，你们先吃，我打完这个电话就下来。”裴妄冲着门口回了一句，声音已经哑了。

门外传来母亲嘀咕的声音：“大过年的跟谁打电话那幺起劲，神神秘秘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下去了。

裴妄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边，咔哒一声把房门反锁了，顺手把外面的毛衣一把扯下来扔在沙发上，光着膀子走回床边。屋里地暖烧得太足，加上他心里那股邪火憋了三天没处撒，鸡巴早已经硬得发疼，裤裆里顶出明显的轮廓，热得他胸口发烫。

他点开微信，直接给姜妩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姜妩的脸。水城那边没暖气，但她卧室里开着空调，她刚洗完澡，头发散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正趴在被窝里拿支架支着手机。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沟，真丝贴着她那对雪白的奶子，乳尖已经隐隐顶出两个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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