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中心图书馆的地下二层。头顶的通风管道正呼呼地吹着冷风，发出轻微的排风声。这里是专门存放八十年代以前旧期刊和绝版画册的密集书库，平时连个鬼影都看不见。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重的旧纸张和防虫樟脑丸混合的味道。

姜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百褶短裙，上面配了件修身的白色针织短袖，正踮着脚在第三排铁皮书架的最顶层翻找。她的乳房随着踮脚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已经微微发硬。

“奇怪，检索系统上明明写着那本《古典拉丁舞步图解》就在G区三架啊，怎幺全是些老掉牙的机械工程图？”姜妩收回手，拍了拍指尖上的灰尘，转头看向跟在后面当苦力的裴妄。

裴妄今天穿了一身纯黑的休闲装，单手插在裤兜里，散漫地靠在铁架子边缘，眼神从进门开始就没往书上落过，一直盯着她因为踮脚而往上缩了一截的百褶裙摆。他裤子里已经半硬的轮廓清晰可见。

“找不着就别找了，这地底下跟冷库一样，待久了骨头缝都泛潮。”

“那不行，下周系里排练要用里面的复古舞步做参考，我跟老师打包票说今天找出来的。”姜妩顺着书架信道往里面走了几步，突然在倒数第二格的角落里看见了一本暗红色的硬壳大画册。

“找到了！”她眼睛一亮，刚伸手把那本厚重的画册抽出来一半，站在信道外侧的裴妄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铁皮书架侧面那个黑色的圆形机械摇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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