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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泛着猩红,声音低沉沙哑,透着让人绝望的疯狂:
“记住,你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再敢让别人多看你一眼,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彻底锁在这个房间里,永远也别想出去。”
话音落下,鞭影落下,带起窒息的绝望。
之后苏糯一整天都在躲他。
早上在餐厅,她缩在长桌最远那头,面包掰成指甲盖大的碎块往嘴里塞,头低得鼻尖快埋进牛奶杯。
苏烬野从报纸上方扫她一眼,她立刻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寸,好像他身上有电。
“过来。”
她没动。
“苏糯。”
她站起来,端起空盘子往厨房走,硬生生从他眼皮子底下溜了。
苏烬野盯着她后脑勺上翘起来的一撮头发,手里叉子“啪”地拍在桌上。
管家站在门口,头都不敢擡。
一整个白天,他给她发了七条消息。
黑色手机屏幕每亮一下,苏糯就抖一下,最后干脆把手机塞进书包夹层,拉链拉到最底。
校庆彩排,她故意报了道具组的活,搬画架、擡幕布、拎灯架,哪里最乱往哪里钻。
后台全是人,她个子小,钻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可她还是知道,苏烬野就在台下。
他坐第一排正中,腿翘着,胳膊搭在椅背上,目光像两把钩子穿过走位的学生会成员、穿过台上试音的主持人、穿过整整一排灯架和道具箱,能把人钉在墙上。
苏糯搬个折叠梯经过台前,后脊梁那股视线烧得她脖颈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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