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

他又气又烦，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磕。

药片化在水里已经半稠了，杯壁沾着白色粉末。

他盯着她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水痕顺着脖子往下淌，把衣服前襟洇湿一片，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显了形。

他喉结滚了滚，骂了句什幺，仰头含了一大口。

俯身。

他的嘴唇贴上去，烫得惊人。

苏糯的嘴被他的舌头撬开，逼出条缝。

那口温水混着化开的药汁从他齿间渡过去，苦得她皱眉，喉咙里滚出呜咽，想躲。他掐着她下巴不让动，舌尖往里顶，把水一点一点逼进她嘴里。

苏糯被呛到，咳嗽起来，水从两人唇缝里挤出来，顺着他嘴角流下。

他一手撑在她肩后，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又含第二口。

第三口。

直到大半杯药水喂完，苏糯的睫毛重重颤了一下，眼皮掀开一条缝。

视线涣散，对不上焦。

她闻到熟悉的气味——冷松，烟草，还有他肩窝里那点极淡的汗味。

她以为在做梦。

“哥哥……”

声音黏糊糊的，尾音拖着哭腔。

她伸出手，十根指头软绵绵地抓住他衬衫前襟，像抓救命稻草。

滚烫的脸颊往他胸口贴，整个人拼命往他怀里钻。

两条光溜溜的腿从被子里挣出来，缠着他的腰，脚趾在他后腰上乱蹭。

苏烬野整条脊背僵成一块铁。

他低头看她。

她烧得睫毛全湿，嘴唇被他的水渍润过，泛着不正常的红。

额头抵在他胸骨上，呼吸又急又烫，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拿命往他怀里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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