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声音贴着嗓子眼滚出来，运动过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木面。

“刚才看隔壁打网球，看得很开心啊。”

苏糯眼皮颤了颤，睫毛上的汗珠碎成两半。

“没……没有……”

“没有？”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汗湿的皮肤挨着她干燥的脸颊，“那你眼睛往那边瞟什幺？嗯？”

“我在看她们穿的裙子……”

“裙子。”苏烬野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全是讥诮，“我在这边打得累死累活，你欣赏别人裙子？”

苏糯不吭声，把脸往旁边偏了偏。他一只手从椅背擡起来，捏住她下巴掰回来。

“要不要哥哥亲自教你？”

“我不会。”

“不会才要教。”

他直起身，把发带往地上一扔，朝旁边伸手，从球筐里抄起一把拍子。

不等苏糯反应，他绕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把网球拍塞进她掌心里。

苏糯整个人被他夹在椅背和他胸膛之间，背贴着他湿透的运动背心，胸前布料隔着她的连衣裙，烫得像块刚出笼的毛巾。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双臂从两侧包抄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握拍不是这样握的。”

他手指从她手背滑过去，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指节，重新按在拍柄上。

虎口卡着她虎口，掌心贴着她掌背，手心的汗混着她掌心的潮，黏在一起。

“手指别绷，松点。”

“已经松了……”

“松什幺，拍子都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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