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仰起脸，浴袍领口因为擦头发的动作敞着，锁骨上还印着昨晚的咬痕。

安柏的视线从她锁骨往上滑，停在她嘴唇上，“谁拍的，我弄谁。”

“别弄出人命。”

“放心。”

“安柏——”

“行了。”他伸手把她手里湿毛巾抽走，往椅背上一搭，“你头发得吹干。湿着睡觉头疼。”

“我去吹吹——”

安柏转身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插上电，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拨了拨，热风呼呼响。

“坐。”

“我——”

“坐。”他按着她肩膀往床沿一摁，另一只手从她后颈往下探，掌心贴着她浴袍领口底下那片还带着潮气的皮肤，“你不动，我快点。你动，我慢慢来。”

贺婉偏过头：“你手往哪儿摸。”

“摸我妈。”他弯腰，嘴唇贴着她耳尖，吹风机的热风打在同一个地方，烫得她一缩，“有意见？”

“有你这幺摸的——”

他手指捏了一下，又抽出来。

“行了。留着晚上。”

吹风机一关，往柜上一丢。

……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课间，安柏进教室，一眼看见自己桌上贴的东西。

同一张照片，彩印的，旁边红笔圈了个问号，底下歪字：晚上睡谁屋里？

围了七八个人。

见他进来全散了。

安柏走过去，两根手指揭下那张纸，看了看，折了两折，揣兜里。

“谁贴的。”

没人吭声。

他视线在后排靠墙那个男生身上停了一拍。

那男生低头翻书，耳根红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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