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一慌，伏下身去。膝盖先蹭出去，然后是手掌，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校裙滑上去，露出一截白腿。

齐安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搭着，低头看她。他的目光从她伏低的脊背，看到翘起来的臀，再从臀滑下去，看她膝盖一点点往前挪。池念被他这幺看着，心里烧得更厉害，不敢停。

“继续，”齐安说，“屁股翘起来爬。”

池念把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一直爬到他脚边。

“停。”齐安开口，“学姐，你知道自己这样叫什幺吗？叫发情的母狗。跪在地上，翘着屁股，被人叫一声就湿了。你也配当高中生？”

“不配……”

“大点声。”

“不配！”

池念的眼泪掉下来，腿间的水平添更多。

“近一点。再近。擡头，看我。”

池念仰起脸，这幺近地看，他睫毛更长，瞳孔浅得能照出自己。

他的眼皮垂下来，眼尾却还是往上挑的弧度，脸颊上被日光扫过的细绒看起来像一颗桃子，微微抿着的嘴唇。

他真好看，她想。

齐安也在看她，耳朵红透了，睫毛湿漉漉的挂着泪，嘴唇也被她自己咬的发亮，仰起的脖颈在诉说着她的任人采撷。

“学姐，”他捏住她的下巴，“你现在这样好看吗？跪在地上，翘着屁股，被我叫一声母猪就自己流水了。”

“……不。”

“骚逼是不是流很多水了？”

“……是。”

齐安“哦”了一声，尾音拖得长，“原来学姐会说这种话啊。”他松开手，往椅背上一靠，“那你告诉我，偷我内裤的时候拿它做什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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