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晚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巷子里的电线杆。

“让开。”

“你身上这味儿……”那男生凑近闻了闻，表情变了变，“操，真他妈好闻。什幺香水？”

她心里一沉。

系统那东西在发热，皮肤上浮起薄薄一层汗。

“你再闻一下试试。”

阮凌霄的声音从巷子口传过来。

书包带子搭在一边肩膀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青筋微凸的小臂。

“你谁——”假金链子回头。

阮凌霄没跟他废话。

手一伸揪住他领子往墙上一掼，后背撞上砖面，闷响。

“她让你让开，听不懂人话？”

另外两个想上手。他擡脚踹在左边那个膝盖侧面，那人嗷一嗓子跪下去。

右边那个刚擡起拳头，阮凌霄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耳根上，整个人转了一圈摔进墙角的废纸箱里。

假金链子还想跑，被他拎着后领拽回来，按在电线杆上。

“我姐姐身上什幺味……”阮凌霄低头凑近他，声音轻得跟聊天似的，“你配闻？”

“哥、哥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碰她——”

阮凌霄松开手。

那人顺着电线杆往下滑，坐在地上直喘。

“滚。”

三个人连滚带爬消失在巷子拐角。

阮凌霄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

指节蹭破了一块皮，没出血，就是皮掀了一层，红丝丝的。

“你手怎幺了。”阮轻晚已经走过来了。

她拉过他右手，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低下头，嘴唇凑近他指节，轻轻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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