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晚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张嘴咬了他肩膀一口。

他肩膀肌肉绷了一下，笑出声来。“属狗的。”

“你才属狗。”

“行。”他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指腹捏了捏她的后颈，“那狗要收利息了。”

他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桌上。

卷子和笔哗啦响了一声，推到一边。

她坐在桌沿，他站在她两膝之间，两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

“姐姐。”他低头看她，烛光从侧面打过来，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最后三道题。”

“嗯。”

“做对了我让你睡觉。”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说话，热气全灌进领口里，“做错一道——”

他咬住她锁骨，齿尖碾了一下才松开。

“我让你一晚上都睡不了。”

“三道题。开始吧。”

阮轻晚坐在桌沿上，手里被塞了笔，卷子铺在腿边。

蜡烛火苗晃，她低头看题干，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

阮凌霄就站在她两膝之间，动都不动。

她擡头瞪他，他垂眼看她，嘴角懒懒地挑着。

“写。”

“你杵这儿我写什幺。”

“写题。”他手撑在她身侧桌面上，前胸几乎贴着她的脸，“还是你想先交卷。”

她气得低头，笔尖戳在草稿纸上，划拉出一串数字。

第一题套公式，蒙了个答案。第二题化简，写到一半卡住，笔尖悬着。

“错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就在她头顶。

“我还没写完——”

“写到一半就错了。符号看错象限。”他手指点在她草稿纸上，指节擦过她手背，“这题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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