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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区的玻璃门被打开时,薄荷还赤裸着。
有人把她的衣服扔还给她,却只允许她穿上衬衫和裙子,内衣内裤被直接收走。
她手指发抖地扣上扣子,布料贴着刚才被检查过的身体,仍旧一片狼藉。
小李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见她出来,眼神复杂地闪了一下,却没敢多问。
“跟我来。办理临时归属。”
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另一处柜台。这里没有透明玻璃,却依旧公开。柜台后的男人看了一眼材料,擡手指向地面。
“女性跪下。归属确认由陪同男性完成即可。”
薄荷僵住。
她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小李,那个一直叫她“薄荷姐”、替她整理文档、在公司里比她低两级的助理。此刻他可以好好站着,而她要在他面前跪下。
“我……不能站着办吗?”她声音发紧,耳根已经红透。
“不能。”工作人员语气平淡,“拒跪视为拒检,直接转入无主流程。”
薄荷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强烈的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她在公司里从来都是发号施令的那一个,可现在却要当着曾经的下属的面,跪在地上办理所谓的“归属”。
她咬着牙,往后退了半步。
小李见状,低声劝她:“薄荷姐……算了,就一会儿。你先跪一下,办完我们就走。你要是硬撑,他们真的会把你收走的。我、我站着就行,你别跟他们争……”
他的话让她更加难堪。曾经需要仰头看她的人,此刻正低头劝她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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