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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为成人向作品,含露骨性描写。仅供 18 岁以上读者阅读。登场人物皆为成年人。
万将原第四百九十七天・家园・半山小院群・她的院子
【前情】十三天前,她在安土说清楚了。还在安土的那一样,是她自己;她拿回来了。
手镯亮了。灰在她的身上长成一件衣裳,她只说了一句:「这一件,不要勒。」
她搬进家园的那一天,院子是空的。到今天,还是空的。
──────
午后,太阳斜到半山。
我从主屋出来,沿着小院群那一条石子路往上走。昨夜在陈圆圆的院子里,她搭的那一座小台,木头的纹到现在还印在我的膝盖上。再往上,阿国的院子里,铃被风碰了一下,当的一声,远远的。
往上走过三道院门,第四道,是她的。
院门开着。
里面什幺都没有。
一片平地,土是新翻过的,黄黄的,还看得见灰把它推平的时候留下来的纹。地的那一头,一间屋子,木头的,简简单单,四面纸门,屋檐底下一条缘侧,空空的。没有树,没有石头,没有水。风从院门吹进来,吹过那一片黄土,吹到屋子前面,什幺都没有拦住。
隔壁的院子,十三天里都摆满了。有人种了竹子,有人挂了灯笼,有人搭了台子。只有这一个,还是刚搬进来那一天的样子。
她坐在屋子的入口。
入口底下,一条门槛。她就坐在那一条门槛上。
紫到桃红的宽袖铺在膝盖两边,袖上的大蝶伏着,一样颜色的裙子从腰上垂下来,盖住膝盖,那都是灰。胸口底下,一条软软的带子,松松地拢着。高髻上那一只金蝶,两道刮痕交在一起。左腕上的手镯,亮着,在午后的太阳底下,亮得很淡,淡得像一层水。垂在背后的头发,黑里透紫,午后的光一照,紫就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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