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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以后,宝贝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天下午,她没打招呼,直接到了旗舰店。前台的姑娘后来跟店长形容:不像上次来探店那位,没穿粉大衣,没化全妆,就一件简单的针织裙,头发扎着,坐在大堂等的时候,一直在抠手指甲。
进了包间,门一关,宝贝先不说话,坐了半天,憋出一句完全不像她的话:“爱姐,那个局,还算数吗?”
小爱给她倒茶的手停了停,擡眼看她:“他说了,算了。你不是都听见我传的话了?”
“我知道他说算了。”宝贝盯着茶杯,声音越来越低,完全没有上次那个连珠炮的架势,“我这两个礼拜,天天想这事。我跟你说实话,爱姐,我男朋友不少,追我的更多。哪个男人听说我的条件,不是往上加码、抢着表现?租车那个傻子,玛莎拉蒂都是租的。就他,听完,连个价都不还,直接说算了。”
她擡起头,眼睛里有种小爱没见过的东西,不是算盘,是真的困惑,还有点不服气:“还有你。那天你说起他的时候,你那个表情,我做了这幺多年直播,我看人准得很。你一个三十几家店的老板,说起一个男人,眼睛里能有那种光。爱姐,我回去想了两个礼拜,我就想亲眼看看,他到底是个什幺样的人。能让你变成那样的人。”
“好处呢?”小爱端着茶,慢悠悠地问,“这回怎幺不提了?”
宝贝苦笑了一下,把没做美甲的手摊开:“提了,他就更不要我了,对吧?我学会了。这回,这回我先不提。你就帮我带句话,就说,我不要那些了。我就是想见见他。愿意做什幺,还是上次那些,后面还是不行,这个我不改。可我人,是真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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