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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菜还没上齐,小爱就把手机扣在桌上,坐得端端正正,像在例会上汇报季度项目:
“老师,您上次跟莎夏说的事,我办了。”
莎夏一愣:“我说什幺了?”
“你说他一直想寻个奴,寻不到合适的,玩玩也行。”小爱说得一本正经,“奴我不敢乱找,那个得您自己看缘分。但是玩玩的人,我这儿有一个现成的。”
宝贝是跟她店里合作的网红,探店、直播、拍照,二十三岁,硕士毕业,白天在会计师事务所上班,晚上才是这副面孔。有个男朋友在巴克莱,追她的还排着队,她哪个都不耽误。漂亮是漂亮,眼睛里全是算盘,一直想往爱姐身边贴,贴的是资源和圈子,听说爱姐私下还有这一层,就更想进来了。小爱把话放在前头,带风险提示:
“她不是天生的那种。她就是爱慕虚荣,想接近您,想接近我,觉得这个圈子高级。她愿意装,也愿意学着玩,可心里装的是什幺,您得清楚。您要是图个新鲜,她合适;您要是当真调教,她撑不住,也不值得。”
莎夏笑得直拍桌子:“姐,我就随口一提,你连背景调查都做完了?还带风险提示的?”
小爱一点没笑,认认真真地回她:“他的事,不能随口。”
过了几天,饭后,三个人在沙发上歇着,电视开着没人看。他剥着橘子,剥了半天,忽然用一种聊天气的语气慢悠悠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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