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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第二次来,中间隔了整整二十九天。
这二十九天里,她白天坐在会计师事务所的工位上审季度账,晚上回家开直播,中间还陪巴克莱那位吃了两顿饭。玛莎拉蒂已经退了,他换了一辆正经买的二手宝马,吃饭时小心翼翼地解释首付和贷款,生怕再被她看轻。她听着,点头,微笑,心里却总有一小块地方不在桌上,总会忽然想起卡座里那只从膝盖慢慢往上走的手,想起黑皮项圈扣上脖子时那一声轻响,想起自己趴在地毯上,后面被抵住时那种疼,以及那句“进不去就进不去,你不欠我这个”。
她跟自己说,那不过是新鲜,是没玩过,是想融进爱姐的圈子。可周五晚上小爱的微信进来,只有两行字,“明晚七点,车去接你。规矩照旧”,她还是立刻从沙发上坐直了,回了一个“好”,然后在衣柜前面站了四十分钟。
第二天下午,她洗了很久的澡。她选了一条酒红色的裹身裙,还是真空,裙料滑而重,贴在腰和臀上,每走一步,布料和皮肤之间那一点细微的摩擦都在提醒她今晚要去什幺地方。她对着镜子跪了一次,调整膝盖的位置,把腰塌下去,又把臀擡高,上回小爱教的,她在家偷偷练过。跪到第三分钟,小腿就开始发酸,她扶着床沿站起来,自己先笑了:“宝贝,你可真有出息。”
七点整,车停在楼下。门铃按下去,开门的还是莎夏。莎夏上下扫了她一眼,目光在腰上停了停,笑了:“毕业论文来补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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