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

落地窗那两句，谢清野读了不止一遍。

帘别拉死——像医嘱，也像某种许可。

那一周梁慎之连着台，消息更碎，有时半夜才回一个「在」。

谢清野发过一张空的落地窗照片过去，没有配文。

梁慎之隔了很久才回：半拉。

两个字，落在对话框里，冷而清楚。

中间几天，谢清野夜里会把江屿按在窗边试角度——只穿那条黑腰头网眼双丁，手按玻璃，自己从后面慢慢顶进去，问他：

「要是灯再亮一点呢？」

江屿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喘着说：

「……别。」

可穴却绞得更紧。

谢清野低笑，吻他后颈：

「知道了。到时候帘半拉。」

真把人约上门时，谢清野只说：「帘半拉。你挑。」

江屿换下身：黑腰头的网眼双丁，宽腰带上压着暗纹，前袋半透，后面X形带勒进腿根，臀完全空着。

上身一件白T，被他事先推到胸口试了试角度——肩背一露，落地窗的光就会贴上来。

谢清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肩上，看玻璃里那道影：

「一会儿手按玻璃。别躲。」

江屿看了一眼窗外的灯火，喉结滚动，点了点头。

他在心里数了一下：从玄关到窗，要走几步；若有人从楼下擡头，能看见什幺，看不见什幺。

数完，耳根更红。

门铃响得比约定早一点。

梁慎之进门仍西装，目光却已经越过谢清野，落在窗前站着的人身上。

他甚至没急着寒暄，只把外套递出去，声音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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