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二》

散得比聚起来慢，也比聚起来干净。

对话框还在。

梁慎之下班晚，有时只回一个「在」，有时隔两天丢一张洗手池边、袖口卷起的模糊照片，配文只有「想了」。

真约上的次数少了。

周予安偶尔还会发语音，声音甜，说想喝谢家的酒，说想看江屿颈上的结——点开，却常常停在「这周先忙」。

真正又上门的那回，是夜里近一点。

梁慎之消息只丢了一句：「忙完了，半小时。」

谢清野看完，把手机扣在柜上，对江屿说：

“换那条半透镂空。结也戴上。梁医生要来。”

江屿耳根红了，还是去换。

半透镂空丁字勒上胯时，后面完全空着；白蝴蝶结贴在心口，呼吸一重就轻轻晃。

玄关只留一盏灯。

门铃响。

梁慎之进来，白大褂一解就扔在柜上。

鞋没完全脱干净，白袜在地毯上蹭出浅痕。

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裤线却已经被顶得发紧——那根偏长的东西半硬着，龟头的轮廓清楚。

他没寒暄，把江屿转过去，按在玄关柜上，拨开镂空细带。

穴口在灯下轻轻开合，像也被那句「半小时」等热了。

龟头抵上，碾开一寸。

“加诊。”声音仍干净，“夹好。”

整根没入时，江屿手抠住柜沿，小腹被顶出浅弧，嗯啊全压在喉咙里：

“梁医生……一进门就……啊……好深……”

梁慎之每一下都准，囊袋拍在腿根上，白袜脚尖点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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