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拍开他的手，往货架后面退了一步。

“谁跑了。”

“你。”他跟上来，步子慢，但一步没落，“刚才还躲我。”

店里灯管闪了一下，白光在两个人中间明灭。

林粟退到货架尽头，后背抵着摆满纸巾的隔板。

他停在她半步远的地方，低头看她，校服领口那颗扣子不知道什幺时候又开了，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灯管的冷白。

“明天周日。”他说。

“嗯。”

“你上午有课。”

陆时衍那双又长又结实的腿几步就跨到了她身侧。

他单手揣兜，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过她的腰，手指顶在她胯骨上狠狠扣了一下。

“离我远点。”她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脸红得滴血。

“刚在你在桌上被我操得那幺爽，现在装什幺正经？”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蜗里，声音粗粝得像是带着钩子。

“你那是趁火打劫！”她瞪他。

“我也没白吃你。”他掌心贴着她后腰，往怀里猛地一拽，身体紧紧相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个硬邦邦的玩意正隔着裤料顶着她的小腹。

“明天去画室，我陪你。”他说。

“八点半。”她说。

“嗯。”

“别迟到。”

“不会。”他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我七点就来。”

林粟拧开后门把手，冷风灌进来。

她跨出去半步，又停住，侧头看他。

“明天我画人物速写。”

“嗯。”

“缺模特。”

陆时衍靠在收银台上，双手插兜，歪着头看了她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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