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看了她一眼，起身走过去，坐上去，两条长腿从高脚凳横杆上垂下来，脚尖点地。

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全开着，锁骨和喉结露在外面，灯从头顶打下来，脖子的线条一路延伸到领口深处。

林粟拿起铅笔，开始起稿。

眼睛先画，定了位置，往下推鼻梁。

推到一半，她擡头看他的眼睛。

他也正看着她。

坐得笔直，两手搭在膝盖上，高脚凳的高度让他比所有人都高出一截。

他看她的眼神很平，没有躲闪，也没有昨天那种调侃，就像他面前整间画室几十号人都不存在，只有她坐在画架后面，铅笔尖沙沙响。

林粟画不下去。

她低下头，假装削笔，把铅笔伸进卷笔刀里转圈，木屑一圈一圈掉下来。

手心里全是汗。

收尾的时候，脚步声从高脚凳方向过来。

她听见鞋子踩在木地板上咯吱一声，陆时衍从凳子上下来了。

她没擡头，继续转铅笔。

身后一道阴影罩下来，他的呼吸先到，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廓上，头发几乎蹭到她的耳朵尖。

“眼睛画大了。”

声音低低的，就在她耳朵边上。

“没有。”

“我眼睛没那幺大。”

他贴着她耳根低语，那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她领口往里探，指尖带着炭笔的粗糙感，狠狠捏了一把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唔！”她闷哼一声，笔尖在画纸上刺出一个洞。

“别叫。”他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手掌直接隔着内衣揉弄那团软肉，“老师就在那儿，你想让他听见你在画室里被我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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