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挺大。”

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你疯了吧，这幺晚——唔。”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

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一只手从棉袄下摆钻进去，贴着睡衣往上摸，停在左乳下方。

“摸你两把再放你回去。”

“我出来就跟你说一句。”

“说。”

“联考……前五十。”

她声音发颤。

“我早知道了。”

他低头咬她耳垂，“你从画室出来那天我就知道，你写得满脸都是。”

“那你还问——”

“想听你亲口说。”

他把她往后推到墙上，冷砖硌着她后背，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着腿心。

“陆时衍，这是在外面。”

“所以别叫太大声。”

他手指从睡衣领口伸进去。

“你滚。”

他拉过她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等周末再干你。”

他深吸一口气，又亲她一下，“你要报的A类美院，文化课线最低480。你最近一次模考，412。差68分。”

“数学再涨二十分，英语稳在九十，文综多背三十分。”

他又推过来一张手写计划表，“你五点半起来背文综，七点去画室。中午我教你数学。晚上来这自习，九点半我送你回宿舍。”

林粟擡头：“你是班主任还是我男朋友？”

“都是。”

他往后一靠，膝盖直接压住她腿弯，“你他妈考不上美院，我这些题全白讲。”

“讲题还带说脏话的？”

“跟你学的。”

林粟摸出红色记号笔，在“480”旁边写：“考上了请你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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