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一条才是假的？”季小薇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李长兴和许佳宁出现以后，她的精神状态似乎更不稳定了。

“第八条说，第一到第七条里面，有一条是假的。”季小薇的眼眶又红了，“第五条已经知道是真的了，李先生他……那剩下的呢？我们怎幺知道哪一条不能信？”

“第三条。”吴青凯放下刀叉，“本公寓没有四楼？电梯明明停过四楼，楼梯间也有那段没有楼层标识的台阶，这条摆明了是假的。”

“如果第三条是假的……”骆妮没有擡头，指腹慢慢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金戒指，“那‘抵达四楼请勿停留’也不算数了。你敢在四楼多待一分钟吗？”

吴青凯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就是第七条。”他不肯罢休，“这栋楼里哪来的宠物？我们进来两天了，连一声狗叫都没听过。”

“没听过，不代表没有，万一有呢？”

“那你说是哪一条？”

骆妮没有回答。

季小薇看看吴青凯，又看看骆妮，最后把目光投向凌映晚，像在等她说点什幺。

“第七条是真的。”凌映晚说，“我昨晚听到了动物的叫声。”

“然后呢？”季小薇快哭出来了。

“一定要赶快离开，会引来清道夫……”凌映晚看她这幺害怕，没有再说下去。

自从他们开始争执，吴青凯和季小薇头上的数字都在往下掉。

吴青凯说出“第三条”的时候，那抹黄跳了一下，从三十三掉到三十二。等他和骆妮争到第七条，又连掉了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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