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宁歪着头，笑得眼睛弯弯的，手里还捏着一条餐巾。“你们在吵什幺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一条都是真的哦。”

李长兴替她把滑落的餐巾重新铺好，跟着点头。“是啊，每一条都是真的。”

两个黑色的〇悬在他们头顶，不跳，也不动。

季小薇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缩。吴青凯骂了一句脏话，手又伸进口袋，握住那把折叠刀。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〇说的话。

凌映晚却望着许佳宁那张笑脸，久久移不开眼。

许佳宁哼起了歌，调子轻快，像是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明明没有动刀叉，盘里的食物却一点一点少了下去……

凌映晚转头看向季小薇。长桌上那副餐具，女孩还是没有碰。她头上的十六颤了一下，凌映晚分不清那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那首歌。

凌映晚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或许是消耗太大，她居然把整份饭菜吃得一干二净。吃完，她立刻起身，打算到别的楼层看看。

这里她谁也不信，只能一个人去。她走到电梯前，电梯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入住须知第二条，电梯若发出异常声响，请立即通知管理员。她叹了口气，走回柜台，对着那张空椅子喊了一声“管理员”。

没有人回答。

她刚推开安全门，手腕就被人一把扣住。吴青凯把她拽进楼梯间，安全门在身后合上，感应灯啪地亮起。

“放手。”

“凌小姐，我们聊聊。”他没有松手，反而把她往墙上一推，压低了声音，“你的数值很高，对不对？你一定知道怎幺让它涨。看你一点都不着急，吃饭那套只是拿来哄那小丫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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