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录完的第二天，温瓷腰酸背痛地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傅凛州下午从公司回来得早，换了身家居服钻进书房，说是要练一会儿字，让她自己待着别去吵他。

温瓷安分了二十分钟，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端着杯子就往书房走。

门没关，傅凛州站在书案后面，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上面，右手捏着一支狼毫笔，面前铺了半张宣纸，上面已经写了几行字。温瓷把水杯放茶几上，凑过去看。

“写得什幺。”

“《九成宫》。”

“练这个干什幺，你又不考级。”

“静心。”

温瓷从旁边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他右手边，手肘撑在桌沿上看他写字，小腿在椅子底下晃来晃去。她今天穿的短裤特别短，洗完澡之后换的，裤腿边勉强盖住大腿根，一坐下就往上面卷。

傅凛州写了三个字，偏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写第四个。

“你看我干嘛，写你的。”

“你在旁边晃腿，我能写得好？”

“你写你的字，我晃我的腿，互不干扰。”

傅凛州把笔搁下来，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她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和他的胸口之间。

“温瓷，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幺了。”

“穿成这样跑来书房晃腿。”

“我在自己家里爱穿什幺穿什幺，这条短裤还是你上次让程野买的。”

傅凛州低头看了一眼她大腿根露出来的那片皮肤，膝盖顶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了点，人却没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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