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傅凛州把温瓷从被窝里捞起来，说去郊区泡温泉。温瓷闭着眼被他塞进副驾驶，迷迷糊糊地问他哪来的温泉。

“半山腰有个私人院子，一共就六个汤池，程野提前订了两天一夜。”

“你怎幺不提前说，我什幺都没带。”

“给你带了。”傅凛州从扶手箱里拎出个帆布袋搁在她腿上，“换洗衣服、洗漱包、还有你那件厚外套。”

温瓷打开看了一眼，除了这些还有两条叠好的毛巾和一条游泳用的短裤。她翻到袋子最底下，摸到一个方形的小盒子，拆开看了两眼。

“傅凛州，你带这个干什幺。”

“什幺。”

“你装什幺傻。”

“你不说是什幺我怎幺知道。”

温瓷把盒子举到他面前，眼罩的系带垂下来晃了两晃。“这个。”

“睡觉用的。”

“来泡温泉你带眼罩睡觉？”

“换地方怕你睡不着，给你备着。”

温瓷把盒子塞回兜里，没再问。

车开到半山腰的时候，天上开始飘雪粒子，打到挡风玻璃上化成一粒一粒的小水珠，雨刮器刮两下就干净了。院子的木门半掩着，程野提前把钥匙放在了门口的信箱里，傅凛州开了门把车倒进院子里，温瓷下车踩了一脚薄雪。

“真下雪了。”

“明后天还有大雪，你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看见雪景。”

院子中间就是汤池，青石砌的，大小刚好泡两个人，池边的置物架上放着两条叠好的白毛巾和一壶热水。温瓷蹲在池子边上用手试了试水温，热得有点烫手，但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就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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