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手里捏着那封信心跳得很快。

「不管你信谁。别离开我。求你。」

她把信折好放进袖子里。

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问他所有事。不是等他说是她主动问。

---

她去了书房。

萧珩在看公文。她进来时他没有擡头。

「顾清衍说了什幺。」

「他说你在用命对抗那些怪事。」

他的手停了。

「他还说了什幺。」

「他说你在的时候你不杀人。」

沉默。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他。

「萧珩——贺行舟——你看着我。」

他看着她。

「你的寿命还剩多少。」

他移开视线。

「看着我。」

「……你问这个做什幺。」

「回答我。」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知道。天理不告诉我。」

「你猜呢。」

「……不重要。」

「贺行舟。」她用他的真名「你再有说一句不重要我现在就走出这个门。」

他闭了闭眼。

「……不到两年。」

她的大脑嗡了一声。

不到两年。穿来时他二十一岁七年了他二十八。不到两年连三十岁都不到。

「怎幺消耗的。」

「前三年逃跑每次惩罚减一年。大概减了七八年。后四年保护你、偏离剧情……每次减几个月到一年不等。」

「一共偏离了多少次。」

「……不记得了。」

「贺行舟！」

「二十多次。」

她站起来开始算。

二十一岁穿来被植入角色时天理给了正常寿命。假设是六十岁。减了前三年逃跑的七八年再减二十多次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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