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怀孕的第三天。

姜晚没吃好，没睡好。

但她的脑子，一直在转。

她是急诊科医生。她处理过最复杂的情况。

她不信用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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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叫到房间。

「坐下。我有话要说。」

他坐下了。

「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他点头。

「第一：天理要你配合的剧情结局，是什幺。」

「罪臣之女，被摄政王折磨致死。」

「第二：如果我不走这个结局，天理会做什幺。」

「会制造事件，逼我走完。如果我一直不走——它会杀我。同时，消耗你的寿命。」

「第三：如果你不配合天理——不扮演暴戾摄政王——天理会做什幺。」

「会继续惩罚我。加速消耗寿命。」

她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想了一个办法。」

「什幺办法。」

「我配合天理。」

他猛地擡头。

「不是真的配合。我假装走完剧情，假装被折磨，假装痛苦，假装最后『死』了。天理判定剧情完成，就会放手。」

「天理不接受假装。」

「那如果我，真的『死』一次呢。」

他看着她。

她眼里，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光，在急诊室里，她面对濒死病人时的那种光。

不放弃。

「你想怎幺『死』。」

「假死。我研究过这个世界的药。有一种配方，可以让心跳停止很短的时间。天理判定我死了，剧情结束，然后我『复活』。」

她没有停。她从案上，抽出一张纸，把笔，拧开。她的手，没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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