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

“行了行了。”他伸手过去，把她手腕攥住，往自己这边拽，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来回蹭，“我错了。行了吧。”

“你错哪儿了？”

“错在没让主任出去。”他一本正经，“他站那儿，你叫得太小声。没听够。”

贺婉用力抽手，抽不动。

“你给我松开。”

“不松。”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看了一眼，“你刚才掐我这道印子，还没消。”

“活该。”

“嗯。活该。”他嘴唇贴上去，在她掌心那块肉上吮了一口，吸出个圆圆的红印，舌尖还在印子上碾了一下，“还一个。”

“你——”

“补个对称的。”他又低头，在旁边又吸了一个，“行了。成对。”

贺婉攥着拳头收回来，掌心两个红印子并排，扎眼得很。

车拐进别墅区，安柏先下车，绕到她那侧把门拉开。

“下车。我扶你。”

“用不着。”

“你腿软。”他手伸过去，没等她拍开，直接攥住她胳膊往车外带，“自己走不稳，摔了我心疼。”

贺婉踩到地上一脚踢在他小腿骨上。

安柏“嗷”一声，退了两步，弯腰揉腿：“你真踢啊。”

“再废话还踢。”

他直起身，揉着腿跟她往屋里走，嘴里嘟囔：“行。晚上我自己睡，不烦你。”

贺婉刷卡进门，头都没回。

“你敢。”

安柏停在玄关，看着她换鞋的背影。

“妈，你这嘴，比排骨还硬。”

贺婉把风衣往衣帽架上一挂，转过脸来，眼底那点气还没散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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