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骗人。”他伸手在她交合处摸了一把，指头上全是水，“不舒服能流这幺多？你嘴硬还是逼硬？”

贺婉被他弄到说不出话，手指头抠进地毯的毛里。

安柏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肩膀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

“妈。”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你是我的。”

“……”

“说。”

“安柏——”

“说你是我的。”他停在里面不动，“不说我就不动。”

贺婉被他卡在半道上，卡得难受，咬着牙瞪他。

安柏一脸无所谓，低头亲了亲她膝盖。

“不说就耗着。我反正不着急。”

“你——我是你的。”

“谁的？”

“你的。安柏的。”

他笑了一声，腰重新动起来，比刚才还狠。

窗外的残阳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晃。

安柏俯身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妈，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贺婉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安柏亲了亲她眼角，底下没停。

天彻底黑下来。

休息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霓虹映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碎光。

办公桌上的手机开始震。

嗡嗡嗡地贴着桌面转圈，屏幕亮着，管家两个字跳来跳去。

安柏从贺婉身上翻下来，光着脚走过去看了一眼，拿起来直接按了关机。

“谁啊。”贺婉躺在地毯上，头发散了一地。

“骚扰电话。”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走回来在她旁边躺下，胳膊一伸把她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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