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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从中午就开始了。
先是微信。中午十二点,她在店里开会:“今天的例会,讲到第三季度翻台率,我走神了。”下午三点:“走神了三次。供货商报价单签错了行,秘书没敢吭声。”五点半,只剩一句,连标点都急了:“老师,我今晚……能过来吗”
七点刚过,门铃响了。莎夏开的门。小爱站在门口,拎着两个保温袋,说是店里大厨的新菜,让他们尝尝。可她那身打扮先把她出卖了:不是西装,是一条软软的长裙,头发没扎,披着,是他爱看的样子,妆也化得仔细,仔细得不像来送菜的。她落座的时候动作明显小心——后面还没好利索,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坐稳了才擡眼看他。
莎夏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笑得毫不留情:“两三个礼拜见一次的人,姐,咱这频率改得是不是有点快?昨天你没来,你是忍了一天,实在忍不住了,今天连借口都升级了。”
小爱的脸腾地红了,可她到底是第三次走神之后把车开过来的人,那点羞耻压不住底下那股急。她绕过莎夏,径直走到他面前,把袋子放下,老老实实地交代:
“老师,我也不装了。这两天我跟丢了魂似的。开会走神,签字签错,晚上躺下,翻来覆去想的全是这间屋子。想链子扣上脖子那个凉,想我跪着的时候您在上头看我……连那天最后那个,我都想。”她声音低下去,耳根红透,眼睛却没躲,“我想得自己都吓一跳。我四十一年,没对什幺东西上过瘾。烟没抽过,酒是应酬。这两天我才知道,瘾是这个滋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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